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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一朵大波斯菊上:Cosmo Pyke

一半一半,是最適合形容Cosmo Pyke的形容詞。 跟著龐克媽媽學吉他的Cosmo Pyke年僅19歲,喜歡blue、jazz、hip hop和neo-soul。住在Peckham Rye,畢業於BRIT School (Peckham Rye這地方風水真好,出了 King Krule ,又來一個Cosmo Pyke)。 他是model;他是塗鴉藝術家;他是skater;還是個歌手。 (from: Cosmo Pyke is the Peckham poet chronicling troubled times ) 這個小子綁著髒辮,看來有些隨意,坐在餐廳裡用原子筆在沾著咖啡漬的餐巾紙上寫著:S-W-A-G,活脫脫是要被印在服裝型錄上的模樣。 Frank Ocean的粉絲或許在 〈Nikes〉 的MV中看過他,不過Cosmo當初只是為了75英鎊的酬勞答應演出,之前甚至沒聽過Frank Ocean的音樂。 屁顛屁顛的小鎮男孩,大家都喜歡他。 2017年發行的《Just Cosmo》EP,取名自 Richmal Crompton 的系列叢書 ─ 《Just William》 。音樂作品裡盡是他在南倫敦的生活軌跡,加上時而優美,時而慵懶的節奏,讓人好像漫遊在太空。 只是你的雙腳被釘在Peckham Rye。 Whether it's been positive or negative, it's all about the moments. 在《Just Cosmo》裡看著Cosmo的日常生活:和小販打招呼、跟朋友在街角抽菸、獨自待在貼著70年代壁紙的房間、在人行道上溜著滑板、坐在陽台上彈吉他、騎著腳踏車繞遍鎮上。這些自然不過,又微小的日常生活就是Cosmo創作的靈感來源。 Cosmo唱著南倫敦的詩,詩裡的低沉歌聲令人中毒,令人以為Peckham在放晴的時候,陽光就是以這種頻率落下。 有點jazz,有點2-tone,有點Tyler the Creator,又有點the Kooks。什麼都有點,但一切都有點得恰到好處。 一靠就散的吉他riffs,鬆鬆軟軟。 歌聲好似陽光,的與未修剪的髮梢同長,剛剛好。 真想塗著黃色指甲油,和你一起躺在草地上曬太陽,最好是開滿大波斯菊的草地。 要...

連失去的副作用也是浪漫:King Krule《The OOZ》

嘿,阿奇阿奇,你又回來了。這次也依舊把浪漫曬在月光底下了嗎? Archy Marshall,擁有眾多化身的他在19歲生日那天以King Krule發表了《6 Feet Beneath the Moon》,隨即震驚了倫敦獨立音樂圈,紛紛以早慧的音樂天才替他加冕。頂著一頭紅髮,瘦削的臉,配上蒼白的膚色像是骷髏,頭上盛著憤怒之火。但他是浪漫的,從長達4年的空白期後才發行的《The OOZ》中,你能聽見。 這段消失的期間,我們的庫魯爾之王也沒閒著。和大他兩歲的哥哥 Jack Marshall 聯手辦了展覽 《Inner City Ooz》 ,其命名取自Marvin Gaye的Inner City Blue,還出了一本書《A New Place 2 Drown》,所有的視覺影像都在東倫敦的自家方圓一哩之內完成。 即使如此,Archy還是經歷了一段撞牆期。他的朋友受他啟發,也開始試著創作音樂,但Archy在和朋友合作的期間,發現自己就像是隻吐絲的蠶,被自己的音樂困住。直到某天在Facebook上,收到了一個男子在東倫敦橋下表演薩克斯風獨奏的影片,於是Archy回覆了,並邀他一起參加演出。這個人叫Ignacio,是個阿根廷人,他的薩克斯風淒然的吹出了Archy的困境。 男人的友情若以此為開頭,好像也是一件挺不錯的事。總之害羞的宅錄高手阿奇,跟來自南美洲的薩克斯風手成了好朋友。Ignacio也拓展了Archy的音樂視野,原本只聽hip-hop、garage、UK garage和two step的Archy,在那陣子聽了很多阿根廷的專輯,其中接觸到的Pescado Rahiso主唱 Luis Alberto Spinetta ,讓Archy深深愛上了The Beatles。也讓原本只利用電腦和MPC製作音樂的Archy,改花更多時間在吉他上。在還沒拿定主意要怎樣錄音時,Archy就坐著,撥弄吉他,感受樂器最純粹的聲音,同時考慮著要以怎樣的方式呈現。 好的,接下來讓我們談談這張新專輯。 Archy除了寫不出歌外,加上失眠及焦慮,無法放棄將自己的作品與其他傑出爵士音樂人相比較。腦中甚至有個場景,看見有人轉過來對他說:「你不過是個他媽的流行歌手罷了。」而他在某一瞬間對此深信無疑。Archy常常失眠,在床上輾轉反側,或是在暈眩的夜半時...